劳森表示,他能理解维斯塔潘的观点从何而来,斯塔潘认为劳森和角田已经很快适应了他们的新F1赛车,但并未完全适应。

自荷兰大奖赛以来,劳森被临时提拔至红牛,因为哈贾尔仍在从夏休期手腕骨折中恢复,而角田则被相应调入,顶替这位新西兰人在赛车公牛的位置。
劳森在三场比赛中分别获得第六、第七和第十四名;而角田在蒙扎举行的意大利大奖赛中,仅在新一代赛车的第二场比赛就拿到一分。由于新动力单元的设计,这种赛车需要高水平的能量管理。
因此,红牛主力车手维斯塔潘解释说,他觉得这些赛车对车手输入反应迟顿,而那些立刻就有竞争力表现,与2026年赛车更容易驾驶有关,因为车手像是被扼住喉咙,被限制无法发挥出最佳水平。
维斯塔潘确实承认,“你仍然必须跑出一圈好成绩并全力推进”。劳森则解释说,他能理解这位车队领袖的出发点,但不一定同意。
当被问及是否同意维斯塔潘的评价时,劳森对媒体说:“我不知道,我的意思是,总体来说,这些赛车并不是更简单了,因为从你必须驾驶的方式、能量管理的方式来看,它们实际上相当复杂。”
“我能理解,因为在能量管理方式上,有些东西也许更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;但与此同时,是我和角田坐进了这些赛车。”
“我们在努力跟上别人的速度,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”
“你可以说,是的,也许今年上手更快,车队之间的差距也稍大一些,而最近差距并没有那么大;之前一直相当接近。所以你可以这样看,然后说:‘好吧,也许它们适应起来稍微简单一点。’”
“但在我自己的小红牛赛车里,有很多东西是我在过去一年半里已经习惯并且喜欢的,而我不能直接就把它们套用到这样一辆赛车里。”
劳森解释红牛与小红牛的差异
劳森接着解释,他的小红牛赛车中的一些舒适性配置,在他目前所坐的红牛座舱中并不存在。
“过去几场比赛中,有些东西一直让我不太舒服,我几乎一直在试图绕开它们来驾驶,而这些并不是纸面上简单、你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,”他继续说道。
“但这只是车手个人层面的事:每个人在自己的赛车里都有自己用着舒服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尽管也许所有赛车都还算能坐进去就开,也许适应起来也相当简单,但过去几周我一直在努力搞清楚的,正是这些与我自己的赛车不同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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